Hacker News 对 AI 的看法比 X 更悲观
作者:Travis Fischer · · 阅读需 8 分钟 ·
在 Hacker News 传播波次期间(2026年9月25日至26日)参与 Doom or Bloom 的人,在从 0(Doom)到 1(Bloom)的量表上,前景看法中位数为 0.32;两天后的 X 波次(9月27日至28日)则为 0.68。然而,两个群体中预计会发生灾难的人都约占 6%,P(doom) 为 10% 或更高的人也同样占 38%–40%。
我们于9月25日推出了 Doom or Bloom。这是一个简短的自适应访谈(大约3分钟),会将你置于一张地图上:从 Doom 到 Bloom,你预计 AI 最终会带来多好的或多坏的结果,以及你预计它会在多大程度上改变世界。你还会得到一个 P(doom),要么是你输入的数值,要么是我们推断出的粗略数值。
发布首周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波次。首先,Hacker News 上的一篇帖子带来了9月25日至26日几乎全部的流量。随后,在这波流量消退后,9月27日至28日又有一波流量来自 X。两个群体在地图上的表现差异如此之大,以至于我们想核实这究竟是真实差异,还是我们在此期间改坏了什么。截至2026年10月3日,数据如下。
最主要的差异
每位完成人计一个结果:Hacker News 波次648人,X 波次261人。 截至2026年10月3日
Hacker News 波次中最常见的解读是“主要预计会带来危害”:占 51%,而 X 波次为 20%。X 波次则集中在另一侧:30% 被解读为“热情看好”,而 Hacker News 上为 5%。
具体数据如下:
- **前景看法中位数:**Hacker News 为 0.32(95% 区间为 0.30–0.35),X 为 0.68(0.59–0.73)。差值为 0.36(0.27–0.41)
- **Doom 一侧(前景看法低于 0.4):**Hacker News 为 59%,X 为 28%
- **Bloom 一侧(高于 0.6):**Hacker News 为 24%,X 为 56%
- 从每个波次中各随机选一个人,X 波次的人在 71% 的情况下更偏向 Bloom(Mann–Whitney p < 10⁻²³,秩二列效应量为 0.43)
但 Hacker News 并不更偏向 Doom
这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部分。如果“doomer”指预期会发生灾难,或给出较高的 P(doom),那么这两个群体基本相同。
末日论衡量指标
整体情绪
线条表示95%区间。p 值来自 Fisher 精确检验。每人计一个结果。 截至2026年10月3日
- 将灾难视为默认结果: Hacker News 为 6.5%,X 为 5.7%(Fisher p = 0.76)
- 显示的 P(doom) 为 10% 或更高: 38% 对 40%(p = 0.60)
- 显示的 P(doom) 为 30% 或更高: 22% 对 17%(p = 0.10,不显著)
- 显示的 P(doom) 中位数: 6.0% 对 6.3%
有一点需要注意:Hacker News 这一波中几乎所有人得到的都是推断得出的 P(doom),因为当时访谈还没有要求他们提供数字,而推断值比较粗略,也会向中间收缩。因此,与灾难一行相比,P(doom) 各行的证据较弱;灾难一行与前景看法本身来自同一种解读。
更精细的地图补充了一个细节。自 10月4日起,它不再把人放在五个前景等级上,而是放在这些等级之间;在“主要预期危害”这一档内,Hacker News 群体进一步偏向灾难一端:其中 13% 的人在前景轴上低于 0.125,而 X 这一波为 8%(p = 0.02)。因此,虽然明确预期灾难的人占比相同,但 Hacker News 群体中接近这一端的人略多一些。
所以,这种差异主要与灭绝无关,而与情绪有关。Hacker News 群体大多预期 AI 带来的危害会多于益处,但会以普通方式而非灾难性方式发生。X 群体大多预期 AI 带来的益处会多于危害。两个群体中都有同样一小部分人认为,它可能给所有人带来糟糕的结局。
所以 Hacker News 并不比 X 更偏向 Doom,只是更悲观。
每个群体最接近谁
在访谈结束时,我们会展示三个模拟世界观与你最接近的热门意见领袖。最常见的最接近匹配比任何中位数都更能说明情况:
- Hacker News 这一波: Bernie Sanders(16%)、Ed Zitron(15%)、Nathan Lambert(7%)、Geoffrey Hinton(5%)、Mario Zechner(5%)
- X 这一波: Elon Musk(8%)、Sholto Douglas(6%)、Yann LeCun(6%)、Geoffrey Hinton(5%)、Roon(5%)
差异是真实的吗?
发布首周,我们没有记录每个人来自哪里:针对个人的首次接触来源追踪直到10月1日才开始。因此,这两波人群是按日期划分的,而在这些日期之间发生的其他任何变化都可能是原因。以下是我们检查的内容。
这两波人群真的分别来自 Hacker News 和 X 吗? 网站分析记录的是页面流量的引荐来源,而不是每位参与者的来源。9月25日,由 Hacker News 或 X 引荐的访客中,99%来自 Hacker News;9月26日,这一比例为89%。随后情况反转:9月27日,89%来自 X;9月28日,这一比例为79%。
由 Hacker News 或 X(t.co 和 x.com)引荐的网站访客,数据来自 Vercel Web Analytics。这些是访客,而非参与者。 截至2026年10月1日
我们是否在此期间更改了访谈? 是的,而且这是最大的影响因素。9月27日 UTC 时间下午较早时,我们发布了新版引擎,加入了关于总体影响、变革规模和 P(doom) 的新直接问题。所有已保存的结果都用同一个更新后的解读器重新解读,但人们实际回答的问题有所不同。
幸运的是,X 这波人群中有52人在9月27日发布新版之前完成了旧版访谈,当时来自 X 的引荐人数已经超过 Hacker News 的4倍。这让我们可以进行更清晰的比较:
展望中位数,从 Doom(0)到 Bloom(1)
变革规模中位数,从渐进式(0)到文明层面(1)
在9月27日版本发布前开始的访谈采用旧问题。每人计一个结果。 截至2026年10月3日
- X 这波人群,旧问题: 展望中位数为0.69(52人)
- X 这波人群,新问题: 0.67(209人),在统计上无法区分(p = 0.83)
- Hacker News 这波人群,相同的旧问题: 0.32
因此,展望差距源于来的是哪些人,而不是我们问了什么。变革规模轴则是另一回事。X 这波人群也预期会发生大得多的变化(中位数为0.82,而另一波为0.59),但这部分是由新的直接问题造成的:完成旧版访谈的 X 这波人群得分为0.70,完成新版访谈的则为0.85。我们不会对变革规模上的差异作过多解读。
时段和地理位置呢? Hacker News 这波人群集中在美国的下午时段(84%的人在 UTC 时间18:00至23:59之间开始访谈),而 X 这波人群则分布在全天各个时段。但在每一波人群内部,无论哪个时段,其中位数都与另一波人群的中位数相差很远(Hacker News 为0.21–0.35,X 为0.62–0.73)。在经引荐而来的访客中,Hacker News 访客有47%位于美国,而 X 访客为40%,这一变化不足以解释0.4的差距。
人们从哪里进入网站? 来自这两个来源的引荐访客中,约97%进入的是首页,因此没有人是通过某位意见领袖的页面进入网站的。
回答长度、重复项、边界呢? Hacker News 上回答的字数中位数为24个单词,X 上为21个。把每次访谈都计入而不是每人只计一次、将 X 这波人群的起始时间设为9月27日中午,或者只采用 Hacker News 的高峰时段,都会使中位数的变化小于0.02。
我们无法排除的是:这是两个自行选择参与的受众群体,他们回应的是两篇不同的帖子。Hacker News 人群通过一个发布帖及其讨论而来。X 人群主要通过我们在 X 所在圈子里的帖子而来,我们猜测,这个圈子更偏向使用 AI 进行开发的人。我们无法将“Hacker News 读者”与“当天阅读了那个特定帖子的人”区分开来。不过,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正是关键所在。你的信息流塑造了人群,而人群塑造了什么看起来是“正常”的。
我们从中得出的结论
通常的框架把所有人都放在从末日论者到加速主义者的一条线上。这些数据表明,至少有两件彼此独立的事情在起作用。一是你是否预期AI会以通常的方式让生活变得更好或更糟。二是你是否认为AI可能最终导致灾难。Hacker News和X在第一点上的分歧很大,在第二点上的分歧则小得多。
我们如何衡量
- **数据:**2026年10月3日(UTC)从Doom or Bloom生产数据库提取的只读数据,采用每个结果的当前版本;此前,我们使用当前读取器(算法0.7.5)重新读取了每个已保存的结果
- **2026年10月4日更新:**基于这些重新读取的结果再次运行;这些结果会把人们定位在地图的5个前景等级之间,而不是正好落在等级上。主要差距略有缩小(0.36,而非0.40),最接近的匹配发生了变化,且更精细的地图补充了上文关于灾难端的细节。各等级占比(“预期会发生灾难”“主要预期会有危害”“充满热情”)按每个人的等级判定计数
- **纳入对象:**每人计1个结果,即其第一次得到结果的访谈。我们排除了自己的测试账户和模拟意见领袖。Hacker News这一波有655人得到结果,X这一波有263人得到结果(其中前景已定位的分别为648人和261人)
- **批次:**UTC日期为9月25日至26日和9月27日至28日;批次是根据时间和全站引荐来源数据推断的,而不是依据逐人记录的引荐来源
- **统计:**中位数及bootstrap 95%区间(10,000次重采样)、双侧Mann–Whitney U检验、中位数差异的置换检验,以及用于占比的Fisher精确检验
- **隐私:**这里仅呈现汇总数据,且每个数字都描述至少10人。撰写本文时没有读取任何回答文本
- **注意事项:**这不是一项针对Hacker News或X用户的调查。样本就是点击并完成访谈的人。前景和P(doom)是我们的模型对简短书面回答的解读,并非经过验证的测量指标,而推断出的P(doom)只是粗略估计。意见领袖是根据公开文章和访谈模拟的
你的立场在哪里?
我们很想看到第三批人。参加访谈(大约3分钟,无需注册),看看你的立场在哪里,再把它发给一个立场会有所不同的人。